“咿?!?”
意识从沉眠的黑暗渊下浮上了清醒水面的瞬间,身下隔着衣物传来的那股一样的温热,以及如同毛虫蠕行一般的动静,在让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叫的同时,也让我原本还有些迷糊的意识猛地惊醒了过来。
鲤鱼打挺一般猛地从这张异常的‘床铺’上跳起,做出了戒备姿态的我,在稍等片刻发现了自己并没有受到什么‘异常’之物的突袭后,才皱着眉头放松了些许,然后慢慢想起了之前自己的淫靡记忆。
【我记得,最后失去意识之前,我是在...........呜!?】
回想起了之前自己居然因为欲求不满,就和一个不怀好意的混蛋,在光明教会的教堂里就搞起来了的荒唐举动,激烈的羞耻和燥热便在瞬间让我的脸颊上染上了一层薄红,但在恼羞成怒的跺了跺脚,却感觉到了某种温润滑腻的微凉感觉充满了自己的膣腔之内,有些疑惑的我,在撩起裙子将手指探向股间被丝质布料包裹的耻丘,却从内裤的表面摸到了一片滑腻粘稠的熟悉手感,脑袋里面之前还模模糊糊的记忆也随之重新变得清晰了起来后,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的小穴之内仍被之前将我压在床上肆意播种的调教师的精液所灌满着。
“呜!”
本能的想要使用清洁法术将身体里的这些污秽全部抹掉,但是随着意识的趋势,从灵脉内里泛出的干涸和刺痛,子宫内传出的颤抖,以及小腹上淫纹传来的像是被烙铁贴上了一般的强烈灼痛,在让我发出了一声闷哼的同时,也重新想起了自己的魔力并没有得到一丁点恢复的事实。
捂着小腹向着旁边挪了两步,用手按在身侧完全被某种血肉脉络沾染的墙壁上才稳住身形,感受着手掌间传来的那种温暖滑腻的手感,喘息了好一会才让身体从强行使用魔力带来的钝痛中恢复过来后,我才抬起头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
应该说不出所料的,自己现在又处在了第一次被触手怪搞晕过之后重新醒来时所处的房间之内,房间内的透明衣橱里也一如既往的,仍然挂着几件完全可以称作衣不遮体的淫邪衣装,不过房间中心的陈设,却还是有了那么一点和之前的不同。
多出的一张已然被蔓延肉质覆盖了几脚的茶几上,不仅摆上了一只托盘和几只盛满药剂的玻璃瓶,还有一张烫着金边的纸条,在扫了一眼纸条的内容,确认这一次的‘通关条件’比较之前还更简单了些,只需要走到迷宫尽头就算成功后,面对着面前几只内里药液散发着异样粉光的透明玻璃瓶,我稍稍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对这几只虽然标注着是魔力恢复药,对现在的我来说异常宝贵,但副作用却完全不明的药液敬而远之了。
而摆放在这张茶几边上的那只独脚凳,此刻也已然被从地面上蔓延出的肉质所彻底包裹,只能从纠缠着凳脚的触手间得以晃眼看到几丝属于金属的光泽了,而已然被纠结的触手彻底包裹的凳面之上,一根粉紫色的狰狞肉柱正从凳面中心的一道裂缝里探头探脑的伸缩着,想必只要一坐上去,这根恶心的玩意就会径直插入受害者的小穴或者菊蕾之内。
房间内原本就覆盖了整个地面的平整肉质也像是得到了进一步的发育一般,长出了许多大小不一的阳具般肉柱,时不时便有一些透明的粘稠从肉棒的顶端溢出,然后顺着肉柱淌落到地面上,想必要是一不小心踩到了这些黏滑的液面的话,估计就会直接摔倒在这片肉林之中吧?
虽然房间里面仍旧遍布着满满的恶意,不过相比上一次,这一次好歹没有从那口完全由触手编织组成的浴缸里醒来了,哪怕小穴里面仍残留着之前欢好的残迹,但和之前那般全身都被粘液涂满的同时,嘴里还被灌进了不少催情媚毒的状态相比,已经要好上太多了。
“醒了吗?吸溜,新来的住客小姐醒了吗?”
不过还没等我再端详一下这处留给我的出发点房间内的变化,一个有些含糊的嗓音却在这时从肉质立柱组成的牢房之外传了进来,打断了我继续观察周围的想法,在忍着恶心避开了地面上一片片的粘液池塘后,虽然感觉外面传来的声音的家伙非常的不妙,但在这处监牢一般的房间里完全没有任何退路的情况下,我还是推开了这处房间那扇同样被肉质覆盖的大门,迈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