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今天是佩姨的生日,今晚琼姐和瑶姨、珊珊、心怡、谦谦还有瑶姨的丈夫宏叔都会去佩
姨家里跟她一起庆祝,可惜强叔去了出差还没回来,否则林婆婆的三个女儿、两个女婿和三
个外孙共聚一堂一定把林婆婆乐坏了。
强叔去了出差,琼姐和心怡又要去佩姨家吃饭,我原以为今晚肯定是孤零零一个人了,
没想到琼姐说林婆婆指明要把我和香姨还有阿康也叫去一起吃顿饭,那可真是让我意想不到
。
恰巧今天上午完成了这个学期最后一科的考试,一吃过午饭就去圣安娜订了个生日蛋糕,
见时间还早,便打电话给佩姨,说想去她工作的地方“探班”,等她下班之后一起去取蛋糕。
“嗯——”电话那头的佩姨略略想了一下便把地址告诉了我。
那是广州很出名的一个专做女性内衣批发零售的大型商贸城,而佩姨就在其中一个店铺
工作,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佩姨可是那里的店长呢!
来来回回转了几圈,终于发现了佩姨所说的那招牌——门面被挤在一个这么不显眼的角落
里,不留神还真发现不了。
刚一推门进去就看到门口附近的货架前站着一个一脸清纯的少女,年纪跟我差不多吧,
样子长得蛮标致的,但我第一眼就被她的身体吸引了,因为她身上只有一套纯白色的乳罩和
小内内,并没穿衣服。
她见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也没有任何扭捏和羞涩,微笑着对我点了点头:“您好,欢迎光
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呵,看她一脸又娇又嗲的表情,说起话来居然字正腔圆,一点懒音也没有,恍惚间似乎
还有点新闻女主播的成熟气质。
我说:“我是来找人的,请问温玉佩在吗?”
她又甜甜地一笑:“稍等一下。”说着转身向店里喊道:“老板娘,有人找你!”
奇怪,佩姨不是只在这里打份工吗,什么时候当起老板娘来了?但我没多想,因为这个
内衣美眉一转身,又让我发现了新大陆——原来她穿的还是丁字裤呢,两坨饱满圆润的臀肉像
雪一样剔透洁白。
佩姨的声音的里面传来:“哎——”然后便看到佩姨走过来。佩姨同样没穿衣服,仅以内衣
裤上阵,肥硕的巨乳被墨绿色的胸罩高高托起,两坨雪白的乳肉在一步一步的前进中不停涌
动着。
佩姨穿的也是一整套的文胸和内裤,只见她一边用手提了提肩上的胸罩带子,一边笑盈
盈地向我走过来:“烟女,时间早着呢,佩姨要六点半才下班。”
说着向站在我身边那个穿乳白色内衣裤的女孩笑道:“谢谢你,小芸,你干活去吧。”
那叫小芸的内衣美眉应了一声便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
我笑道:“谢谢你,T-back女郎。”
小芸的脸立刻红了,羞答答地低下了头。
佩姨打了我一下笑道:“别欺负人家,小芸可是为店里立过大功的呢!来,过来坐坐吧!”
我学着心怡的样子吐了吐舌头,跟着佩姨走了进去。
这店铺的门面虽然不起眼,但一走进里面才看清楚,顾客居然蛮多的呢——都是以女性为
主,当然也有男人陪老婆或者女朋友来的,甚至还有些男人独自来逛内衣店的(那种男人就
算长得五官端正也总让人觉得他们很猥琐),不过男性顾客所佔的比例还是极小的。
店铺里总共有十来个店员吧,年纪、身材各异,全部都是女人,而且姿色都很不错。让
我感到意外的是,店里竟没有一个员工是穿着衣服的,十几号店员有的像佩姨和小芸那样仅
穿着乳罩和内裤、有的穿着Bikini、有的穿着性感睡袍、有的甚至穿着露点的情趣内衣!
店铺最里面的一块区域就是情趣内衣专区,在那里的三个店员都是穿着情趣内衣来工作
的,两个乳头、私处的毛丛和臀缝全都看得清清楚楚,但她们在我惊愕的注视之下并没有任
何难堪的表现,对我点了点头、说了句“欢迎光临”之后便继续在那里聊天。
我逐一看了一下:其中身材最高挑的一个穿着一身黑色露乳开裆连体丝袜,浑身都被半
透明的黑纱紧裹着,但一个大屁股、两个大乳房和胯下的阴毛却露了出来﹔另一个二十五六
岁光景,身上展示的是穿洞洞的乳罩和三角裤,同样是乳头阴唇和臀缝全都暴露在外,只是
胸围的带子上挂着两片粉红色的轻纱掩映一下完美的胴体﹔还有一个气质熟女身上只有一张
红色的“渔网”,连块薄薄的布碎都没有,白花花的丰腴肉体暴露无遗,乍一看还真没留意到
她身上那件情趣内衣。
人家说“三个女人一个墟”呀,真是没错,不管那三个女人有没有穿衣服,一样聊得热火
朝天。只见她们对自己身体上所有的重点部位均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任人观赏,完全沈浸在聊
天的氛围里,“三女争鸣”没完没了。
出于好奇,我故意停留在她们附近一个挂满肚兜的货架前假装挑选,听听到底有什么话
题让她们谈得如此热火朝天。
只见那穿着黑纱露乳开裆连体丝袜的高妹说:“昨晚居委会的大妈来我家敲门,说对面楼
那对夫妇投诉我,叫我平时生活检点一些,别动不动就脱个精光,他们的女儿正处于发育年
龄,模仿能力极强,这样对她影响不好。真是好笑,我在家里不穿衣服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还担心我光着身子会影响他们的女儿发育呢,多管閑事!”
那一身红色渔网的熟女立刻接过话头:“我婆婆对我在这里天天穿着露点的情趣内衣来工
作很不满呢,她觉得我什么都被人看光光了,让她儿子吃了哑巴亏。那老太婆还真难侍候,
做人媳妇的不管怎么样都逃不过挨骂的命运。我做家庭主妇时你骂我是蛀虫、光会吃软饭,
出来赚钱养家你又嫌我在男人面前抛胸露奶。现在可不是你那个工作包分配的年代呀,皇太
后!你以为工作那么好找啊,难道我不想呆在家里做少奶奶?谁叫你儿子没本事担起整头家
呢!”
另一个又说:“那天我醒得早,应该六点还不到吧?起床之后想看看订阅的报纸送来了没
——报箱就挂在门口嘛,我估计楼道里还没有人会这么早上下楼梯,所以就懒得穿衣服了,反正
一拿了报纸就马上进屋,顶多也就那么一两秒的时间,于是就这么浑身光脱脱地走出去看看自
家的报箱,没想到楼上那只河东狮偏偏就在这时候从外面晨运回来——唉,晃着光溜溜的屁股站
在门外、啥也没穿地被撞个正着啊,我的全相一下就被她看光了。就算是这样,吃亏的好像也
是我吧?她又没什么损失。可是那个凶婆娘啊,指着我就大骂‘不要脸’,还问我怎么不去做‘
鸡’呢!活像个神经病似的。我光着身子出来取报纸又没让你儿子看到,更没勾引你老公,有
必要骂得那么难听吗?”
……
看着她们三个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正起劲,自然大方得对自己暴露无遗的胴体没有半分遮掩
的意识,丝毫不在意我盯着她们的重点部位看,真有点不可思议。
听着听着,我竟忽然发现原来香姨也在这里!
香姨穿的是一个肚兜和一条女装的四角内裤,相对保守——估计是佩姨特别照顾香姨的感受
所以故意把她安排在肚兜专区的。当时她正别过脸去整理货架上的肚兜,但那惹人怜惜的娇小
身材、与瘦削的身体不成比例的大乳房和大屁股,还有那肚兜遮掩不住的一身雪白的肌肤,我
一看就知道那是谁了,轻轻叫了一声:“香姨!”
香姨一回过头来便见到了我,我向她轻轻挥了挥手、抿嘴一笑,香姨那苍白的脸色立刻泛
起了羞红,马上又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整理起货架上的肚兜来,再也不敢朝这边看一眼。见香姨
那副害羞的狼狈样子,我忍不住笑了。
举目张望,见佩姨已经走到办公专区,我便也快步跟了过去。
丰满的胴体上仅有一个乳罩和一条内裤的佩姨笑道:“烟女,你先坐坐吧,佩姨还有事情要
干。”说完便挺着一对大乳房在工作台前坐下,对着电脑忙了起来。
看着仅以内衣裤上阵的佩姨聚精会神地对着电脑在工作,我没话找话地说:“佩姨,真没想
到你原来还是店长呢,真了不起!”
佩姨笑道:“有啥了不起的?这个店长也只是靠运气混来的呢!”
我说:“上次听瑶姨说你是在华润万家做促销的,怎么在这里混到店长这个位置了?还有,
我听见刚才那T-back女郎管你叫老板娘呢,到底……”
说道这里,佩姨的俏脸立时红了,故意埋头工作,假装听不到我说话。我伸出食指从佩姨
那雪白的手臂下面穿过,一下一下地戳着她那被罩杯高高托起的大乳房:“佩姨,就说来听听嘛!”
被我戳得皱起眉头的佩姨终于忍不住咬着下唇、抖着两坨白滑巨硕的乳肉笑了,停下了手
里的工作瞪了我一眼,无可奈何地笑着叹了口气。
九十年代末,佩姨在本地一家女性购物频道工作,前来投放广告的产品无非都是那些丰胸
、美臀、祛疤、脱毛一类的女性用品。由于佩姨自身的条件很好,丰乳肥臀、貌美肤白的,对
产品的功效很有说服力,所以出镜的机会也挺多的。而在购物频道做临时演员之余又到美术学
院兼职做人体模特,晚上有时间的话还会去夜总会做啤酒女郎,时间排得很满,虽然很辛苦,
但生活还算过得去。
林婆婆经常会带着琼姐和瑶姨一起到她的住处看望她和珊珊,也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温老
伯的病情日渐恶化、身体越来越差,佩姨对此也忧心忡忡,可是她依旧没有回家去看过温老伯
一眼,也不知是不愿再见到温老伯还是不敢,而温老伯虽然很想念佩姨,经常病得不省人事的
时候还在叫着佩姨的名字,但毕竟父女之间曾经翻过脸、吵得很凶,碍于面子温老伯也没有求
佩姨回去,佩姨离家的十几年间父女两人竟然只见过三次面——琼姐嫁人、瑶姨结婚和心怡满月
那时佩姨都有收到请帖。虽然在宴会上碰头了,林婆婆也故意安排佩姨和温老伯坐在一起,但
父女俩还是当对方透明。
记得当年非典闹得沸沸扬扬的,但决定每个学子终身命运的那场独木桥大战却没有因此而
取消而押后,依然如期打响。那天,珊珊还有几天就要高考了。
购物频道要为泰国的一个美胸产品拍摄广告,而在一众临时女演员里面,最佳的人选当然
是佩姨了。那时已经三十七岁的佩姨,身材和相貌丝毫不逊色于十八廿二的年轻美女,仅穿着
乳罩和三角裤在镜头前驾轻就熟地展示着自己丰满的双乳,她从没怀疑过自己的魅力,这次也
不例外,可是在镜头前总是笑得那么自信的她却不知道不幸已经降临到自己的家庭。
拍完一组镜头之后,身上只穿着内衣裤的佩姨一边跟男同事嬉戏调笑一边去拿回自己的手
机——刚才在拍摄的时候听到自己的手机传来短信提示的铃声,所以一到小休她就立刻去看看到
底是谁给她发短信。一看手机,刚刚还嬉皮笑脸地跟男同事打情骂俏的佩姨好像忽然挨了当头
一棒似的,脸上那风骚的媚笑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蹤。
只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老爸不行了,快来!”
佩姨只感到眼前一黑,幸好身边一个正在她身上揩油的男同事及时扶住她,她才没倒下。
佩姨站稳了之后,立刻挣脱了那男同事的怀抱,从对方的口袋里把钱包掏出来便转身沖了出去。
那男同事平时吃佩姨的豆腐吃得多了,跟佩姨的关系早就远远超出了普通的男女同事的底
线,所以钱包让佩姨拿走了他也没加以阻止——公司里那些色男人平时在佩姨身上所佔的便宜远
远不是那么三几百块钱可以结算清楚的。
而佩姨平时在公司拍摄时以内衣裤示人已经习惯了,小休的时候也懒得穿回衣服或者找浴
巾什么的来披一下,事出突然她也没多想,当时只身上只有一个乳罩和一条小三角裤的她就在
一众男同事愕然的目光中跑出去了,出了公司的大门才想起自己连衣服都还没穿呢!可是那时
她心里已经乱成一团,只想快点去医院再见温老伯一面。于是她把心一横,决定不折返回去穿
衣服了,咬紧牙关就这样仅穿着内衣裤跑下楼梯(连电梯也等不及了)。
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便催促着司机往医院赶,到了之后也不看价表,把钱包里的大钞全挖
出来朝司机一扔便下了车向医院门口跑去。
时隔八年,现在听佩姨说起这段往事,我想真是美死那个司机了。一个这么漂亮、身材这
么惹火的女人只穿着内衣裤坐在自己身边,而且到了目的地之后连钱也不用找,这种好事一辈
子遇不上一次吧?可是当时佩姨并没有想到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一心只想快点去到病房里再
见温老伯一面。
人真的很奇怪,佩姨本来很生温老伯的气,气他当初强迫自己把孩子打掉、气他当初不留
情面地责骂自己,可是现在她脑海里想到的却全是温老伯对自己的种种好处,想到的是温老伯
为了林婆婆和她们三姐妹的生活而熬坏了身体。
几乎是全裸着沖进了病房,只见病房里站满了人,除了林婆婆、琼姐、强叔、瑶姨和宏叔
之外全都是闻讯赶来的父老乡亲。在众人的惊愕的注视之下,佩姨气喘吁吁地来到温老伯床前
,可是病床上的那个人已经被白被单严严实实地盖住,吊瓶、氧气管等维持生命的仪器全都撤
走了。
碍于面子过不去,父女俩在十几年间老死不相往来,没想到就因为这样,弄得连爸爸最后
一面都见不了。
佩姨“扑通”一声跪倒在温老伯床前,伏在温老伯身上放声大哭。
佩姨的哭声足以撕心裂肺,可是那些前来为温老伯送行的乡亲们此刻却全把注意力集中在
佩姨身上了。
因为佩姨当天要拍的是一个美胸产品的广告,导演为了更加突显出佩姨的乳房之丰满,故
意要佩姨穿小一号的乳罩,文胸的带子也调鬆了两公分,好让佩姨的乳房在动作并不剧烈的情
况下也有不停颤动的效果以配合拍摄,而且那内衣的布料面积很小,能够遮挡的范围只是比乳
晕大一点罢了,而经过一阵没命似的狂奔,原本覆盖在乳晕上那两片小得不能再小的布料已经
移了位,两个乳头也露了出来,就连挂在肩上的胸罩带子也有一根不知在什么时候滑落了肩头
,而那条小三角裤也在狂奔之中渐渐被抖了下来,只能勉强缠在大腿上,大半个屁股和一整片
阴毛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几乎是全裸地跪着的佩姨伏在温老伯的遗体上痛哭失声,而乡亲们
私下里却在议论纷纷:
“阿佩怎么穿成这样?”
“就是,她这十几年在外面到底是做什么的呀?”
“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当年不就是一个不正不经的女孩吗?”
“当年可以当她是小女孩,不懂事。现在都快四十了,还是死性不改怎么能行?”
……
在众目睽睽之下,佩姨顾不上调整一下乳罩的位置、也没有把褪到大腿处的小三角裤重新
穿好,已经伏在温老伯渐渐冷却的身体上哭得呼天抢地,只是她已分不清自己那时是为了什么
而哭:到底是因为温老伯的离去而感到悲痛,还是因为听到乡亲们对自己的非议而感到委屈?
佩姨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把珊珊抚养成人,为自己的亲骨肉付
出和牺牲,这是每一个母亲都义无反顾的,为什么偏偏就自己要受人指责和谩骂?
第二天,佩姨就向经理递交了辞职信。
温老伯走了之后,在林婆婆、琼姐和瑶姨近乎哀求的苦苦劝说之下,佩姨终于带着珊珊搬
了回去,回到了这个她一别将近二十年的家。
少小离家老大回,这里的一切都已不再是当年的模样:当年的农村变成了城中村、当年的
平房如今变成了几层高的出租屋、当年正值中年的林婆婆已经垂垂老矣、当年还是小女生的琼
姐和佩姨已经嫁作他人妇——心怡已经準备上小学、谦谦也已经蜷缩在瑶姨渐渐隆起的肚子里不
时地蠕动了。而佩姨,当初离家时还是一个18岁的大姑娘,而再次回到这个家的时候已经是一
个年近二十岁的少女的母亲……
后来,佩姨到这家商贸公司来应聘,这公司主要代理一个高档的女性内衣品牌,同时也经
营其他诸如女装睡衣、睡袍、抹胸、浴巾、浴袍之类的女性贴身衣物。
一开始老板是安排佩姨在华润万家驻场的,依靠着之前做啤酒女郎的经验,佩姨的业绩倒
也不错,不过在内衣专区的其他促销员都是二三十岁的小姑娘,那时佩姨已经将近四十岁了,
自然很难再得到重用。直到有一天,公司的老板罗总向全公司征集建议,要求每位员工都提交
一份销售方案。
原来,罗总一直不甘心只在卖场设专柜,而决心要经营一间独立的实体店,于是便在这个
专做女性内衣批发零售的商贸城买下了一个铺位,可是这铺位的面积虽大,但门面却被挤在一
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生意自然惨淡得很。
所以罗总便动员全体员工一起想办法把公司第一间专卖店的生意搞上去。
佩姨只有高中学历,而且放下书包那么久,当年的知识早还给老师了,哪里懂什么销售方
案呀?正巧珊珊的专业对口,于是便叫珊珊代劳了。
珊珊没几分钟就写好打印出来了,一脸狡猾将那份方案递给佩姨:专卖店所有店员上班时
都不许穿衣服,以自己的身体亲自展示商品穿起来的效果。
佩姨看了之后立刻笑着往珊珊的后脑勺扇了一巴掌:这份方案得害多少女同事抛胸露乳来
“卖大包益街坊”啊?珊珊吐了吐舌头跑开了。
佩姨也没多想就拿着珊珊的方案交差了,罗总布置的任务她本来就是以敷衍的心态来应付
的,自己都奔四了,哪里还有二十出头那会的雄心壮志?加薪倒是无任欢迎且多多益善,至于
升职嘛,佩姨还真不稀罕。反正就算真的只能穿着内衣裤上班也只是专卖店那些员工的事,与
自己无关。
没想到罗总经过一番苦苦思索,居然决定试一下佩姨的方案!而且还要佩姨全权负责。当
即把佩姨从卖场调到专卖店去。
佩姨当时真觉得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不过为了生计,只好照办了呗——曾经身为人体
模特的她连全裸示人都试过了,穿着内衣裤来向顾客展示又算什么?
每天佩姨和其他店员就穿上店里最新款的内衣裤来招揽生意,在顾客的要求之下还会试穿
各种款式的文胸和内裤、肚兜、情趣内衣、性感浴袍等等各式各样的商品让顾客参考。
因为专卖店的十几号店员年龄不一、身材各异,由刚刚踏上社会的清纯女生到佩姨这种人
到中年的性感熟妇、由男人可以一手掌握的小笼包到佩姨这样的大波霸应有尽有,所以顾客只
要让年龄以及身材与自己差不多的店员试穿一下就知道效果如何。
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月,反应居然出奇地好,每天的生意忙都忙不过来。周围其它店的竞争
对手当然知道佩姨促销的手段,无奈她们的店面过于显眼,这样反而不便——只穿着内衣裤当众
招摇,不被当成从事不正当生意把你的店面封了才怪﹔罗总的铺位被挤在不起眼的位置反而成
了一种掩护,十几个女人只穿着内衣裤在店里工作外面的人也看不到。
佩姨的方案一下子把店面的劣势转为优势,罗总很高兴,当即把佩姨提拔为专卖店的店长
——虽然职位高了,工资也涨了,但这就意味着佩姨今后上班都只能穿文胸和三角裤来示人了。
其它店的负责人打电话到电视台爆料,说佩姨她们脱光了衣服来做生意、与顾客进行不道
德交易。
有个栏目组果然派人前来暗访,幸好有个正在读广播电视新闻专业函授班的女孩(也就是
刚才那个穿纯白色内衣裤、叫小芸的T-back女郎)及时嗅出了对方身上的“记者味”、发现了藏
在手提袋里的摄像头。
与来人周旋了一番打发她们走了之后佩姨立刻向罗总报告,罗总马上到该电视台出钱投放
了一大块广告硬是把那期节目截住了。
除此之外,罗总还花钱疏通了各相关职能部门,佩姨她们在专卖店里又可以放心地给顾客
展示各种商品了,而周边店铺那些枉作小人的爆料人见了也只好干瞪眼……
正说着,门口那边忽然传来那个T-back女郎——小芸的声音:“罗总!”接着,其他身穿内衣
裤、Bikini、性感睡裙等商品样板的女店员都纷纷迎上去骚骚地齐声叫道:“罗总——”就连那三
个穿着露点情趣内衣的女人也不避讳,肆意暴露着乳头和阴唇走上前去打招呼。
佩姨笑道:“老板来了。”说着站起来整了整刚才被我戳乳房时抠得移了位的罩杯和因为坐
久了而完全夹进臀缝里的小三角裤,也向人群走了过去。
我朝那边望了望,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束红玫瑰在一众性感女郎的簇
拥下向佩姨走过来。
而佩姨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在男人面前只有几小片布料遮住重点部位,乳房一抖一抖地扭
着那个大屁股迎了上去。当两人走近时,罗总张开双臂将佩姨只穿着内衣裤的丰满胴体拥入怀
中,并在佩姨笑靥如花的脸蛋上亲了一下:“阿佩,happy birthday!”
“谢谢!”佩姨接过罗总手里的红玫瑰,含情脉脉地跟罗总对视着,挂满甜笑的俏脸渐渐泛
起了红晕。
罗总和佩姨这一举动立刻引起其他穿着同样性感暴露的女店员阵阵起哄和尖叫,而我对此
更是大出意料。
在女店员们“Kiss !Kiss !”那齐刷刷的鼓动声中,我喃喃道:“真看不出来,原来佩姨也
习惯这种西方人的社交礼仪呀?”
这时身边忽然有个人轻轻拉了我一下,我一看,原来是香姨。身上只绑着一块肚兜、穿着
一条四角内裤的的香姨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之后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近两年罗总一直在追求
佩姨呀,更让人惊喜的是,其实佩姨对人家也有点意思呢!
在众人的鼓动下,罗总抿了抿嘴,终于闭着眼睛向佩姨的面门凑了过去,他的这一进攻再
次激起那些衣不蔽体的女店员齐声拍手和尖叫。可是佩姨扭头避开了罗总的嘴唇,笑了笑便轻
轻地把他推开了,一众性感女郎又忍不住发出阵阵失望的叹息。
佩姨揪了揪胸罩的带子,甜甜一笑便转移了话题:“罗总,你今天早上发给我的那份报表已
经做好了,可是账目中有些明细跟上个月有点出入,你过来看看。”
“没事,阿佩。偌大一个老板娘的位置都放这等着你来坐了,难道我还会信不过你吗?我看
看,有哪些数据对不上?”当众遭佩姨拒绝,罗总也不生气,很有风度地笑了笑,伸手搂着佩姨
光溜溜的肩头,手掌握住佩姨雪白的玉臂轻轻摩挲着,脸上满是温情的笑意。
身上依旧只带着乳罩和穿着小三角裤的佩姨忍着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轻轻挣脱了罗
总的怀抱,手里拿着他刚送的红玫瑰当先朝工作台走去,小内裤下面那个浑圆的大屁股随着步
伐一扭一扭的。
见佩姨跟罗总有正经事要做,我连忙走开,免得打扰他们——呵呵,多给他们点机会独处嘛
!于是便到肚兜专区跟香姨攀谈起来。
香姨告诉我,自从那晚之后,阿康似乎养成了习惯:每当打算回家时总会提前一两天告诉
香姨,电话和短信双管齐下,确定香姨已经很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到家才敢回来。而且进门之后
还会大声说一句:“妈妈我回来了!”好让香姨知道。
为此才叔还纳闷得很呢:这孩子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有礼貌了?
面对才叔的疑惑,香姨总是捂着嘴“哼哼哼”地笑道:“我们的儿子长大了嘛!当然变得越
来越懂事了。”至于背后的故事,才叔当然做梦也想不到。
而自从那晚跟我“打赌”之后,香姨就开始对我的提议做出试探性的体验、尝试着在家里脱
去衣服。
从一开始身上还保留着内衣裤到后来由头到脚都脱得一件不剩、从一开始只是偶尔“放纵”
一回到后来天天如此、从一开始每多卸下一件衣物都犹豫半天到后来一气呵成地脱个精光、从
一开始还抱着忐忑的心态畏首畏尾到后来全裸着就像穿着衣服时一样自然……如今香姨已经习惯
并爱上了这种生活方式,不管什么时候回到家,进门之后第一件事必定是脱衣服,脱得一丝不
挂,然后才赤裸着全身干家务活。在家里光着身子可舒服了,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嘻嘻!看来当初视天体生活为洪水猛兽、不敢越雷池一步的香姨已经裸上瘾了,只在进入
房间里照料才叔和睡觉时才穿回衣服,其余时间都裸得彻彻底底,因为阿康在什么时候会回家
她心里一清二楚,而不像以前那样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闯进家门,让母子俩都尴尬不已。
为什么香姨如此放心呢?据她说有一回阿康告诉她下午五点四十五分到家,大概三点多的
时候上身仅穿着一件开襟的白衬衣、还光着屁股在阳台浇花的香姨无意中看到阿康一直在自家
这栋楼房前面徘徊,于是便穿好衣服下去把他叫了上来。
一问才知道,原来那天下午老师家里临时有事而停课,阿康吃过午饭就已经回来了,但因
为他跟香姨说了五点四十五才到家,担心如果提前进家门会像之前一样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所
以一直不敢上楼,在楼下呆了整整一个下午。
回想起刚才儿子徘徊在巷道中那孤单的身影,香姨鼻子都发酸了。因为这件事,香姨感动
之余便更加放心地在家里大胆解放自己,从此不再有任何顾虑。
至于我有意无意地谈到叫香姨再找个男人回来一起照顾才叔的问题,香姨就坚决不肯了。
用她自己的话说:才叔以前很疼她的、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他是为了这个家才搞成这
样的,香姨决不能背叛才叔。
香姨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可是风韵犹存,跟年轻时相比依然魅力不减,以她这样的条件
即使想带着才叔改嫁也不愁没有男人要,可是让已经半身不遂的才叔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老婆跟
别的男人结合,这样跟直接把他扔出家门任其自生自灭有什么不同?所以,香姨是铁定不从二
夫了——不让其他男人来跟她分担才叔的重担,也不让其他男人来跟才叔分享她的肉体。
她还告诉我,之前在浴室里自慰还担心再次被儿子看到、总是得不到最大的满足,但现在
的她,做那个事情的场所已经不局限在浴室了,客厅、厨房、阿康的房间、用于储物的阁楼……
家里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来自她小妹妹那里的水迹,最近她还尝试着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全身光
溜溜地走出阳台或者开门出去走上天台吹风、伸展一下身体和自慰呢!
有一回,香姨甚至半夜里从床上爬起来把衣服脱光,当着才叔的面自慰至高潮,因为当时
房间里一片漆黑,即使才叔忽然惊醒了也看不到香姨全裸着胴体在自己身边自慰。跟才叔已有
十几年没有夫妻之实了,那晚从窗外透进来那微弱的月光中看着才叔脸上的轮廓而达到高潮,
身上每一个部位都完全暴露在黑暗中的香姨竟然幸福得忍不住哭了起来。
唯一让她内疚的是,最近阿康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有时香姨主动打电话叫他回家吃饭
他还会小心翼翼地问:“妈妈,我回家真的方便吗?”
我笑道:“香姨,这说明阿康长大了,更懂得体谅你了,你应该感到欣慰才对。”
香姨也笑了笑:“也许吧。唉,那傻孩子,因为我的缘故,真是委屈他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觉得香姨比以前开朗多了,不会像之前那样总是郁郁寡欢,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容颜依旧憔悴,但笑容比以前多得多了。
我轻轻扯开绑在她背后那根肚兜的带子,开玩笑地说她这身打扮看起来就像一个沦落青楼
的风尘女子她也不介意,一手捂着胸前鬆掉的肚兜一手打了我一下,笑着命令道:“快帮我绑
好!”
我说:“香姨,听说这里的顾客可以要求你们的店员提供试穿服务看看效果如何对吧?”
香姨一边把双手拐到背后重新绑好肚兜的带子一边警觉地看着我,似乎在猜度着我的意图,
过了好一会才试探着地道:“想干嘛?”
我坏笑:“还会想干嘛呢?试穿几件商品让我参考参考啊。”说着转身朝情趣内衣专区走去。
只见站在情趣内衣专区那三个阴毛、屁股和乳房均清晰可见的女店员依然小声讲大声笑地
在说是非呢:谁家的媳妇在外面偷汉子、谁家的儿子年年都考倒数第一、谁家的闺女为了出国
而主动勾搭黑人却被搞大了肚子之后甩掉了……窃窃私语时光会捂着嘴却不知道捂一下乳头和阴
唇,浪笑时花枝乱颤得胸前那对大乳房都在轻轻跳动着,光顾着嘲笑别人生活中的私隐,却不
知道保守一下自己身体上的秘密。一见我走过来,她们立刻停止了谈笑,随便整了整身上那件
穿了等于没穿的情趣内衣,对自己丰满的胴体稍遮略掩之后便迎上前来招呼:“您好,请随便
参观。”
我注意到刚才埋怨婆婆不满自己被陌生人看光光的那个气质熟女穿得最暴露了,身材也最
为丰满,而且看起来资历最老、好像还是小组长一类的角色。
只见她将开在情趣内衣前胸位置那两个恰好可以让乳房钻出来的洞洞尽量往两边扯了扯,
把自己两个大乳房完完全全地爆出来,使其看起来更显眼,以突出情趣内衣穿在她身上的性感
效果,然后很专业地向我介绍:“靓女,这些都是这期最新到的货,而那边的则是本店历来卖
得最好的经典款式,您随便挑选吧。”
说着指了指着那个身材最高挑、穿着一身黑色露乳开裆连体丝袜(也就是刚才诉苦说居委
会大妈上门干预她的私生活那个店员)的女孩说:“我们这个sales clerk的身材跟您差不多,
您看上哪件都可以叫她试穿来让您看看效果的。”
那个同样仅以露点情趣内衣上阵的年轻姑娘立刻上前一步:“是的,我们店可以为顾客提供
试穿服务,让您能够清楚地知道商品穿在自己身上的效果,以保証每一位光临本店的顾客都不
会买到不满意的商品。如果您觉得花多眼乱的话我们还可以根据您身材的特点给您介绍几款最
合适的款式……”
呵呵!确实,这三个女店员的身材相貌都是一流的,即使裹得严严实实地光抛个媚眼都足
以让男人狂喷鼻血,更何况是仅以内衣上阵呢?以这样完美的胴体穿上情趣内衣,那效果怎么
会不让顾客满意?所谓的试穿服务,只不过是一个吸引顾客的卖点罢了。
我笑道:“对不起,我不是给自己买的,我朋友的身材跟你们不同。”说着指了指肚兜专区
那边的香姨问道:“我想让那位靓姐试穿一下让我看看效果可以吗?”
那个在我眼前挺胸爆乳、三点尽露的“小组长”依我所指望了香姨一眼,说:“可以的,那边
那位是负责肚兜专区的‘香姐’。我们店有规定,员工的试穿服务不受区域划分的限制,顾客有
权要求任何一位员工为其试穿任何一个专区的商品,香姐当然也不例外。”
我对香姨到底肯不肯当众露点非常怀疑,于是再次故作担心地问:“真的没问题吗?她好像
没你们那么放得开。”
那三个负责情趣内衣专区的女店员俩俩对视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暴露无遗的阴毛和豪
乳,都忍不住笑了。
“熟女小组长”解释道:“不是放不放得开的问题,顾客至上是我们公司的服务宗旨,对于顾
客合理的要求我们每一个员工都会无条件满足的,更何况为顾客试穿商品以参考效果是本店首创
的一项特色服务呢。香姐虽然观念比较传统,可是很顺得人意的,服务意识和服务态度都非常到
位。放心吧,香姐会很乐意为您提供试穿服务的,如果有什么疑问或者需要的话可以随时过来找
我们。”
“嘻嘻!好的,谢谢你。”于是我便挑了一套最暴露的情趣内衣,在那三个露点美女的目送下
回到香姨跟前:“嘻嘻!香姨,我想让你试穿这套看看效果。”
香姨瞪了我一眼,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老板在这里,她总不敢怠慢顾客的要求的。
试衣间的布帘一拉开,已换上情趣内衣的香姨便从里面走了出来。霎时间,店铺里所有店员
和顾客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就连那边正在埋头谈论工作的罗总和佩姨也忍不住转过脸来眼睁
睁地盯着香姨看。
因为那套情趣内衣真是太暴露了,与其说是内衣,倒不如说那是几根绳子更合适:上面只有
两个绳圈箍着乳房的根部,下面也只有两根绳子绕过胯下绑住盆骨的位置,整套内衣裤全都是绳
子,连块布碎都没有,一对大乳房、两坨大屁股、还有私处的毛毛和胯下的阴唇全都看得清清楚
楚。可以说,香姨穿着这件情趣内衣站在众人面前跟全裸示人是没什么区别的。
我故作惊讶地叫道:“哇!这套内衣真性感。姐姐,转个圈让我看看好吗?”
香姨无奈,白了我一眼只好原地转了一圈,把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让我看光看尽。
佩姨明知我是故意戏弄香姨的,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跟罗总对账。其他店员和顾客都不知道我
认识香姨,都以为我只是在参考那情趣内衣穿在身上的效果,所以都不以为意,一个个把注意力
移开了。
虽然几乎全裸上阵的香姨成为众人焦点只有那么一瞬的功夫,但那苍白的脸颊却已经红透。
因为站在跟前的已经不是上次我见到的那个放不开的香姨,现在的她已经比以前大胆得多了
,所以我还想再用语言来羞她一番才作罢,可是这时一个原本徘徊在Bikini专区左顾右盼的年轻
男人也饶有兴趣地走过来了。
香姨一看立刻用双手罩住自己早已凸起的乳头,低声道:“烟女,别闹了,让香姨先穿回衣
服好吗?”
我感到奇怪了,除了那个男人之外店里还有其他男顾客呀,为什么香姨唯独对他特别害怕?
不过我也注意到,其他男顾客都是陪同女伴前来的,只有他一个人来逛女性内衣专卖店。
说实话,其实那个男人长得并不丑,但不知为何总是给人一种很猥琐很龌龊的感觉。也许戴
着有色眼镜看他的人不止我一个吧?刚才他嬉皮笑脸地向Bikini专区的那些妙龄美女搭讪时,那
几个身材火辣辣的三点式女郎也没怎么搭理他。
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那男人已经咧着一嘴流里流气的淫笑来到跟前了:“哎哟,这套内衣
真好看!美女,卖多少钱呀?”哼,问人家“卖”多少钱,一语双关之中就已经在嘴皮上佔了香姨
的便宜,一看就知道是流氓一个!
香姨更难堪了,红着脸低下了头,双手依旧捂着自己的大乳房,两条光洁滑腻的大腿拼命地
紧紧并拢在一起,虽然胯下的阴唇已经被夹在两腿之间看不见了,但小妹妹周边那一丛黝黑蓬鬆
的阴毛还是跟一身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非常夺目。
香姨没有理睬她,红着脸问我:“烟女,还需要我为你试穿其它款式吗?”
我还没回答,身边那个男人已经抢着开腔了:“先别忙嘛!让我再仔细看看这件。”说完略一
躬身把脸朝香姨的大乳房凑过去:“美女把手拿开吧,你这样捂住很难判断效果如何的。”
哼,他到底想看香姨身上的情趣内衣还是想看香姨的身体,很明显了。相由心生,猥琐佬一
个!
香姨无奈,只好放下双手,极不情愿地把自己丰满的豪乳迎上那猥琐佬的面门,任其全方位
多角度地细细观看自己那两个早已被一览无遗的大肉球。
男人真的很奇怪,两团肥肉而已,至于吗?同样是肥肉,长在脸上的是猪扒、长在胸前就是
尤物了,什么逻辑?
那猥琐佬弓着身子钻来探去地从各个角度看够了那对近在咫尺的大乳房之后,还闭上眼睛轻
轻嗅了嗅香姨乳房上的气味:“嗯——很不错!哎,对了,这是什么材质?”说着直起身来便朝香姨
的豪乳伸过手去,吓得全身暴露无余的香姨连忙双手交叉抱胸护着乳房,一脸惊恐。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立刻一把打掉他的手,没好气地驳道:“不就是几根绳子吗,还会是什
么材质?”
香姨虽然依旧尴尬,但也朝我投来感激的目光。
猥琐佬不知道我跟香姨的关系,以为我只是一个顾客,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替香姨解围,愕了
一下之后又笑道:“啊,也对也对!就几根绳子而已,还会是什么材质呢?嗯——这套内衣很合我的
眼光,可是不知道我女朋友喜不喜欢啊。美女,让我拍一张照片回去问问她吧!”说着便从口袋里
掏出手机来。
香姨慌了,立刻捂着乳房躲到我身后。
我也生气了,伸手挡住他的镜头:“你也太过分了吧!人家穿成这样怎么能让你拍照?”
佩姨见状立刻离开工作台,抖着两个大乳房跑了过来:“周先生,这里不準拍照的!”
猥琐佬扭头看见身上只有一套墨绿色内衣裤的佩姨,立刻被佩姨那对高高托在罩杯上不停涌动
的巨乳吸引住了,盯着罩在文胸里那两个雪白的大肉球好一会才咽了咽口水笑道:“你们不是为顾
客提供试穿服务的吗?我女朋友不在这里,我当然要拍回去给她看啊,要不然怎么知道她喜不喜欢
呢?对不对!”
隔壁专区一个身穿性感小睡裙的风韵少妇也忍不住了,朝这边骂过来:“你这流氓,根本不是
诚心来光顾的,光看不买,天天就这样佔我们便宜。瞧你那副德行,哪来的女朋友?还以为人家不
知道你的底细呢!”
猥琐佬一听立刻把脸拉得老长:“嗯?你这是什么意思,对我进行人生攻击吗?”接着把脸转向
仅以文胸和小三角裤覆盖住重点部位的佩姨,理直气壮地质问道:“你是这里的店长对吧?你们那位
员工刚才对我作出了令人无法忍受的侮辱,我现在正式向你进行投诉,并且就此等恶劣事件对你们
作出严正交涉!请问身为店长的你,这件事该怎样解决,你们準备如何赔偿我精神和名誉上的损失?”
这流氓!还有比这更无赖的吗?要不是身后的香姨拉住我,没準我已经随手从货架上扯下一个
乳罩就用文胸带子把他勒死了!对面那个身穿性感小睡裙的美貌少妇也气得说不出话来,浑圆的乳
房、纤细的腰身、翘挺的臀部和玲珑妙曼的胴体在小睡裙半透明的丝质下面隐隐可见。
这时店里所有顾客都被这边的争吵声吸引住了,纷纷过来围观。猥琐佬趁势带着哭腔一脸委屈
地向他们大吐“苦水”:“你们说有这道理吗?我来这里只是想给女朋友买件内衣,没想到竟然被他们
这样侮辱。什么‘顾客是上帝’,说得真好听,有这样对待上帝的吗?这么糟糕的服务态度还有谁会
来光顾呀?你们说对不对!”
那些不明就里的围观者一边猜测着事情的缘由一边低声地议论纷纷。佩姨环视了一眼围观的顾
客,赔笑道:“周先生想必误会了,以周先生这样一表人才又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谁都知道这是不
可能的,对不对?”
猥琐佬冷冷一笑,指着刚才骂他的那个身穿性感小睡裙的美少妇说:“用不着给我拍马屁,刚才
她说了什么、是什么意思我比谁都清楚!今天你们要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我一定追究到底,即
使闹到消委会、闹到公安局、闹到人民法院、甚至闹上了中央我都决不罢休!”
我心想:闹到联合国去吧,傻屄!
佩姨将挡在眼前的一缕刘海撩到耳后,又将刚才跑过来时滑落了肩头的胸罩带子提到肩上,一
时也没了主意。
这时罗总也走过来了:“周先生,干嘛那么生气呀?出来逛街不就是图个开心吗?硬要把事情闹
僵对谁都没好处,对吧?”
猥琐佬的目光一直舍不得离开佩姨被胸罩托得高高的那对巨乳,盯着露在胸罩外面那上半边微微
颤抖的大肉球眼睛一眨也不眨——呵,根本看也不看罗总一眼呢:“我知道你是这里的老板,你真要好
好管教一下你的员工了。”
罗总笑道:“当然是我的员工不对。阿香、阿媚,快向周先生道歉!”
身上只挂着几根细绳组成一件情趣内衣的香姨只好双手罩住乳头、从我身后探出半截几乎全裸的
胴体哽咽着对猥琐佬说:“周先生,刚才真对不起。”
那穿着半透明性感小睡裙的风韵少妇也撇了撇嘴,极不情愿地说了声“对不起”。
罗总笑道:“周先生,真不好意思,刚才那我们两位店员沖撞了您,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们
一般见识……”给猥琐佬递了根烟,罗总便搂着他的肩膀将他带到一边去安抚了。
佩姨抖着罩杯上的两坨肥肉对众人笑道:“没事了,只是一场误会而已,大家干活去吧。”说完便
转身朝罗总和猥琐佬那边走过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
围观的顾客见闹剧已经散场,于是纷纷散开继续各自挑选商品去了。一众衣着性感暴露的女店员
却没有回到各自的岗位,纷纷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依然心有余悸的香姨,情趣内衣专区那个穿
着黑色露乳开裆连体丝袜的高挑女孩和Bikini专区的一个三点式美女紧紧拥抱着香姨以给她一点慰藉
,又有一个短发辣妹从隔壁专区的货架上拿来一条浴巾把香姨几乎全裸的胴体裹上了。
我一看那辣妹的“穿着”更是咋舌:整个白花花的丰满肉体、只在胯下夹着一个“C字裤”、双乳前面
粘着两片硅胶隐形文胸,除此之外身上便啥也没有了,由于理了一头清爽的短发,背上那一大片光洁
滑腻的肌肤、两坨饱满圆润的臀肉一览无遗,从后面看去,整个人竟像全裸着站在香姨跟前一样,而
前面也好不到哪里去,两片小小的硅胶仅仅覆盖着乳晕、C字裤勉强遮住小妹妹,估计阴毛有修理过,
所以并没有从C字裤里面探出来。总体看来,这个性感惹火的短发辣妹除了三点不露之外竟是全身尽露。
据刚才那穿着半透明性感小睡裙、叫阿媚的风韵少妇说,那所谓的“周先生”不要说女朋友,就连
一份正当的职业也没有,只是附近的一个无业游民,自从知道罗总这内衣专卖店的员工以自己的身体
向顾客展示商品之后便隔三差五地跑来“光顾”,有时甚至一天来两次,到处没话找话地向那些衣不蔽
体的女店员搭讪,在店内一泡就是几个小时,这里每一个员工的身体他都彻底看过了,但愣是没买过
一个Bra、没花过一分钱。今天更是过分,居然想对着身上只挂着几根绳子组成一件所谓的内衣而三点
尽露的香姨拍照。
正说着,身上仅穿着内衣裤的佩姨也朝这边走过来了,高高托在罩杯上的大乳房合着步子一抖一
抖的。等她对香姨安抚一番之后,我问道:“佩姨,怎么样?”
佩姨笑道:“搞定了。”
我将信将疑:“那傻屄不像轻易罢休的人呀,这么快就摆平了?”
佩姨又提了提肩上的胸罩带子,白了我一眼抿嘴笑道:“他刚才就已经知道自己理亏了,心虚得很
呢!只不过一直在找台阶下而已。”
这时罗总跟那猥琐佬也已经走了过来,佩姨走到猥琐佬面前心平气和地说:“周先生,下次带您女
朋友来光顾,我们给您打个五折算是对您的赔偿吧。呵呵,您作为男人也许不知道,同一件内衣两个
女人穿出来的效果是不一样的,所以拍张照片回去给女朋友看并没有多大的参考价值,最好把您女朋
友带来吧,我们的店员将为她提供最优质最贴心的介绍和试穿服务。”
在佩姨说话的过程中,猥琐佬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佩姨的乳罩中暴露在他眼皮底下那两个肥硕
的大肉球。听佩姨说完之后,他盯着佩姨雪白的巨乳假装思索了一番,顺势说道:“嗯——那好吧,下
次带我女朋友来看看。呵呵,不愧为店长啊,你这样的服务态度才像话嘛,不像刚才那两个员工,一
点也不尊重顾客的人格。”
那个穿性感小睡裙、叫阿媚的美貌少妇秀眸一瞪,可还是忍住没作声,气鼓鼓地低头整理自己身
上那件薄如蝉翼的小睡裙。
罗总说:“好啦好啦,阿娥,你送周先生出去吧。”
情趣内衣专区那个“熟女小组长”刚想动身,却被佩姨拦住了:“阿娥你别去。小芸,你去吧,把
周先生送出门口。从迎宾到送客,必须由始至终地对顾客做好完整的招待服务。”
“周先生,这边请。”那个穿乳白色内衣裤的T-back女郎应了一声便陪着猥琐佬向门口走去,咬字
依旧清晰、发音依旧甜美——呵呵,正在攻读广播电视新闻专业的函授课程,估计她的理想是成为一名
新闻主播吧?
只见罗总还莫名其妙呢,佩姨打了他一下,笑道:“你懵啦,阿娥这样怎么能送他出去?”
罗总顿时明白了,负责情趣内衣专区那叫阿娥的“小组长”身上那件情趣内衣可是什么重点部位都
坦蕩蕩地任人观赏呢。叫一个美艳熟女三点尽露地走出去确实太不像话了。
罗总很不好意思地笑了:“阿娥,对不起!我的头脑确实有点懵了。阿香,你没事吧,怎么脸色都
发青了?罢了,今天算你一整天的工资,你先回去休息吧。”
香姨连忙说:“啊,不用不用。”
佩姨笑道:“阿香,你还是先回去吧。”
“那——”香姨想了香:“好吧,谢谢罗总。”
罗总也笑道:“阿佩,今天是你生日,你也早点下班吧,回去陪陪家人。”
佩姨笑得更甜了:“好啊,那谢谢罗总啦!”说完便拉着香姨走进更衣室里各自穿回衣服,跟我一起
到圣安娜取生日蛋糕去了。